科创航天就福布斯中文网关于胡振宇的文章向广大航天爱好者致歉

联合签署人

刘虎,科创航天首任主席

覃永良,科创航天第二任主席

罗澍,科创航天现任主席

胡振宇通过福布斯中文网发了一篇报道:《中国“Space X”:90后创办的航空公司》。文中,胡振宇竟然宣称他“发起创立了”科创航天局,把被科创航天开除(参见决议)美化为“理念不合”。胡振宇近期以来的一系列言论,将广大航天爱好者在开源社群的努力据为己有,使航天社群的开源文化遭到毁灭性打击。科创航天已经没有开源文化的基本共识,无心继续澄清、声明。我们在反思,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讨论的结果是:我们错了。

科创航天早期放纵炒作是严重错误。从2011年底开始,当把全部光环加在少数“大学生”名头上时,媒体的火热程度是可想而知的。当负责发言的人已经被视为神童,而他自己说谎时,科创航天认为“有利于普及航天科技活动”,对后果缺乏长远预见,从而没有果断制止。甚至怎么炒作显得特有专业范儿,也有幕后团队出谋划策。大家从来都把神童当做开源社群的一员,毫无保留的贡献了自己的才智。神童的本性逐渐暴露,直到主动采用毫无底线的炒作的手段以后,大家再也没有兴趣开放平等的交流技术,每个人心中都多了一条警戒线。是我们自己违背实事求是的原则,在可以果断刹车的关键时刻选择了放任,断送了开源社群的前程。

不顾科学技术的严肃性,大搞表演箭。万户系列火箭(万户一号万户二号YT-4)设计上下了功夫,但在距离问题“归零”还很远时就发射,变成了表演箭。科创航天没有坚决阻拦无谓的冒险,同时容忍违反规章的试验活动被搬上媒体炒作。科创航天当时采用的组织形式难以约束违规行为,叫停违规活动会造成内部矛盾,而如果侥幸没有造成事故,心态上总是粉饰为主,很难反思追责。我们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既是一个开源社群,又有一点内部行政,既不像开源社群那样完全由爱好者自己决定是否合作,也不像企业一样可以令必行、禁必止。表演箭就是这种格局的产物。

事情当然也不是那么绝对,如果没有遇到欺世盗名之人,的确不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局面。但是我们认为这是侥幸心理。造神运动一旦走上了邪路,不出张三,也会出李四。我们承认,错了。我们向所有参与过、关心过航天开源社群的朋友们道歉;向提供赞助的社会各界道歉,是我们玩砸了。

开源社群要发展,大家必须有受尊敬的作品或者事业,必须有与技术精神对等的名誉共识。这个作品可能是一个共同的作品比如Linux。一旦某个参与者被炒作到了比共同作品或事业还要伟大的地位,这个开源社群非死即伤。

科创航天创办了这项事业,又亲手把它推向毁灭的边缘,令人痛心。爱好者群体再也回不到过去无私分享交流的环境,令人惋惜。但在这一起一落之间,时代变了。我们坚定的认为,胡振宇的炒作,符合我国国情,一定能获得影响力。同时,科创航天痛定思痛之后将进行的新建设,也因为时代的发展而有了广阔空间。

原文见:http://3g.forbeschina.com/review/201407/0034313.shtml#rd

科创网时评(8月9日添加):http://www.kechuang.org/?p=130

【转载】口述科大:用自制小火箭人工消雹

1958年,当我接到中国科技大学入学通知书时,那种激动的心情是难以言表的。50年来,我与母校一道成长,从学生变成教师,在此度过了50年。作为一所学校,50年还很年轻,“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嘛。而我却已从一个十几岁青年不知不觉地“老之已至”。
在这里我仅回忆一次难忘的经历。那是1959年暑期,也就是我大二那一年,我和徐庆祥、韩文成、韩金虎、宋天顺等几人随同大气所几位老师去兰州郊外用自制小火箭进行人工消雹试验的事。
在此前的一年中,近代力学系的10多位同学成立了研制小火箭的课外活动小组。当时我们刚刚入学不久,不用说没有关于火箭的专业知识,就连数理化的基础课也还没有上完。凭的仅是两本在市面上买的科普型的小书,一本是苏联的《火箭技术概论》,另一本是日本关于探空火箭制作方面的书。但是同学们初生牛犊不怕虎,勇于实践,不怕失败,屡败屡战,最后终于试飞成功。
关于小火箭小组的兴衰史,蔡有智(小组组织者和领头人)和朱滨(小组的骨干)会有翔实的回忆,其中也有不少趣闻轶事。例如,一次试飞以后小火箭落在了校西门外的一间民房上,把屋顶撞了一个大窟窿,好在火箭的尾翼卡住了没有掉入屋内伤人,否则会酿成大祸。后来是周飞彪和我去替人家补屋顶。从此以后学校再不允许在校外附近做试验。
借此机会我想写几句话纪念已故去的刘国义同学,他入校前已是六级车工,技术精,悟性高,是火箭的灵魂和心脏部件——固体火箭发动机——研制成功的主要技术骨干,并且还培养了几名同学学会车工。小火箭研制成功,他功不可没。
经过不到一年的努力,小火箭已基本成功,我们就想为它找出路、找应用,几经讨论,定位为人工降雨、消雹小火箭。于是才有了上述和大气所合作的兰州之行。那学期期末考试刚结束,我们立刻投入紧张的准备,加班加点赶做了100支小火箭。然后兵分两路,大部人马由蔡有智带队,在八达岭长城脚下摆战场,继续小火箭的试验。
我们的小分队由大气所巢纪平老师带队乘火车直奔兰州。在兰州分院住了两宿,作些上山的必要准备。我们把帐蓬、小火箭弹体、发射架和自己随身带的行李等搬上了一辆大气所专门用于野外作业的苏制越野大卡车上,就出发了。目的地是兰州附近的一座海拔3000多米高的山,名字可能叫马安(音)山。路很不好走,汽车一路颠颠簸簸,傍晚在一座破旧的山神庙住了一晚。在地上垫些稻草,把帐蓬打开就当被盖,大家挤在一起和衣而卧,说说笑笑,很有意思,这比林冲“风雪山神庙”的情景要浪漫得多。
次日,汽车不能再往上开了,我们每人背上行李和器材途步登山。这里海拔已经很高了,开始时不觉得怎样,越往上越是气喘吁吁,半路上有山上的同志来接应我们,减轻了我们不少负担,等到了目的地已是中午了。那里原是一个高山军用养马场,后来废弃了,有一座破旧的马厩和几间小屋。大气所在那里设了一个气象观测站,每天都要放探空气球。我们是住在搭起的帐蓬里,每人还发了一件棉大衣。
时值夏天,这里却如民谚所说:“早穿棉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兰州一带盛产水果,宋天顺是甘肃本地人,沿途在车上他指给我们看农家栽的果树,苹果、柿子什么的,这里还盛产有名的白兰瓜,我是第一次吃到。更让我惊奇的是大片大片地种着蒜苗,远看我还以为是麦田。在山上的那几天里,经常吃的菜就是一大脸盆蒜苗。
这里有一大片高山牧场,军马没有了,但仍有老乡的马在这里放牧。早晨起来,但见山腰间一片云海,波涛翻腾,很美。山上天气变化大,是冰雹的多发区,所以选择这里做消雹试验。每天我们将事先装入发射药的燃烧室拧紧喷管,装入弹体内固定好,再在弹头内装入碘化银或氯化钠。碘化银做催化剂最好,但价格贵,后来就改用便宜的氯化钠。最后装上发射架和弹头后引爆导火索。
每天我们背上发射架和小火箭,爬到住地对面的一个山头上,就是设定的发射地。试验时在发射架附近挖了一个掩体,为点火的人躲避用,远处再设一个观察站。点火用的是导火索,不是电点火,山上风大、雾气重,火柴不易划着,我们最担心的是中途导火索熄灭或者燃烧室破裂,这有一定的危险性。因为我们要连续发射几支火箭,中途只要一支出了问题就影响发射和试验效果。
大气所的老师们主要采集雨滴样本,分析试验效果。我们的主要任务是保证发射成功。根椐气象情况,有经验的气象人员和当地老农能看出什么情形要下冰雹,有时上午去做一次试验,中午回来吃午饭。有时下午去做一次试验,黄昏回来。如此试验了好多次。基本上完成了预定的计划。我记得事后巢纪平老师还给同学作过一次学术报告,谈到这次试验。
对于大学低年级学生参加科研活动,这种做法是有争议的。不过,这是在大跃进大背景下的特殊产物。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是有失有得。前两年基础课特别重,而且都是大师级的老师授课,虽然没有缺课,考试成绩表面上也不错,但许多是囫囵吞枣,没有很好消化,这是失。培养了团结合作精神和动手能力,火箭小组又分内弹道、外弹道、战斗部等小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难道不是一次科学工程的最初实习吗?对我后来的学习和工作都有潜移默化的影响,这又是得。中科大近代力学系现在的学生三年级以后大多进入各实验室,这是绝对有好处的,这个优良传统应予保持和发扬。
(作者系中国科技大学58级学生)
作者:尹协远 来源:科学时报 发布时间:2008-6-17 7:33:13

中国业余火箭发展大事记

中国业余火箭发展大事记

“业余火箭”指主要利用非政府的资金或条件,以科学方法为基础,按照现代工程实践的一般程序开展的火箭项目。

图:中国火箭爱好者撰写的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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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自古以来就有民间制作火箭的传统。在六七十年代,民间有过试制增雨火箭的事迹,还有模型火箭等军事体育活动,史书上记载的万户升天也是一次火箭试验。但是,这些都不属于本文定义的业余火箭活动。

业余火箭是民营航天的一部分。在国外,许多民营航天企业是从业余火箭团体发展而来的。中国有许多从事航天领域的民营公司,但是主要承接国营航天机构的分包项目,他们没有面向航天应用领域的独立愿景。从这个角度来看,中国业余火箭发展史,可以视为民营航天的自然萌芽期。

这本大事记只收录历史上被公开披露并且有确切证据的事件,不收录任何后来宣称或表演的历史。如果有符合上述要求的重要史实不小心遗漏,欢迎读者来函补充。

本文所述“第一(次、个等)”,限定在业余火箭领域内,与中国直接相关的首次事件。任何首次事件背后,都有许多爱好者艰巨的工作,并不局限于本文所述。

2005年以前
业余火箭活动开篇,出现黑药(BP)火箭

2005年8月29日
科创论坛设立固体火箭栏目,是我国第一个交流火箭技术的社区

2007年8月23日
经过王俊龙和刘虎的努力,出现了关于我国业余火箭的第一次媒体公开报导(尚进、段然撰写,发表在《三联生活周刊》)。同期还刊发了朱步冲、董璐撰写的《抢占太空轨道的极客火箭》,是对国外民营航天的第一次系统报道。

2007年9月13日
谷歌公司发布月球X大奖(Lunar X Prize),中国航天爱好者组队参赛,至迟2008年6月18日成立“星空探月队”,队长何海鸿,但没有筹集到报名经费。旅居上海的德国人马库斯•拜德海默(Markus Bindhammer)也组建过一支队伍并且正式报名。

2007年12月16日
许静建立第一个推进实验室,持续到2011年。
许静第一次试制成功RAP(M.L)燃料

2008年3月23日
孔凌发表关于硝酸钾-葡萄糖(KNDX)燃料发动机的第一部系统教程

2008年6月28日
第一次全国业余火箭制作大赛

2008年7月10日
第一次建立业余火箭安全制度,汪希是第一位执笔人

2008年8月28日
科创会员(网名:usercim)发布第一个内弹道辅助设计软件

2010年1月30日
刘彦君制成合格的硝酸钾-环氧树脂复合推进剂(RNX)及发动机
刘彦君进行第一台引射器冲压发动机试验

2010年2月1日
第一家涉及航天活动的民营科研机构成立(科创研究院)

2010年2月15日
李雨翀发射第一个携带飞行数据记录仪的业余火箭

2010年11月12日
许静进行第一次火箭发动机推力数字化采集

2011年2月19日
卢驭龙制成第一台固液混合火箭发动机

2011年5月7日
刘虎发表《办好探空火箭研制活动,努力提升科技爱好水平》,第一次阐明业余火箭的意义,指出业余航天活动的发展方向。

2011年5月8日
我国第一家专门从事民营航天的机构科创航天成立

2011年5月9日
魏广寅、叶鹏等组成的团队发射第一枚超音速火箭成功

2011年6月23日
刘虎批准资助北京一五九中学航空火箭工作室。这是民间资金第一次资助业余火箭团体。

2011年8月5日
第一届业余火箭年会开幕

2011年8月27日
第一个液体火箭发动机项目由科创航天发起

2011年10月31日
《液体火箭发动机的设计与制作》由魏广寅翻译完成,科新社出版
魏广寅、刘彦君等编制了一系列液体火箭发动机设计软件

2011年11月12日
电视新闻首次报导中国的业余火箭活动(广州电视台,科创航天)
广播新闻首次报道了中国的业余火箭行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科创航天)

2011年11月19日
李青阳进行第一次液体火箭发动机原理试验

2011年12月5日
第一个全功能试车台由黄湛钧、罗澍研制成功

2012年1月7日
拓璞电器发展有限公司赞助科创航天广州项目组,这是国内企业第一次赞助民营航天活动。

2012年1月8日
叶鹏制成第一个合格的再生冷却喷管

2012年1月9日
第一次与国营航天机构进行学术交流。(国家空间中心与科创航天,科创航天代表团主讲:刘彦君,讲稿:罗澍)

2012年5月1日
贵州液体火箭项目组发生中国业余火箭史上第一次大事故

2012年5月30日
罗澍发布第一个完整的火箭导航惯性平台试验产品KCNAV2A

2012年7月8日
贵州液体火箭项目组试制成功第一台液体火箭发动机(魏广寅,叶鹏等)

2012年8月17日
张子林试制成功高氯酸铵-端羟基聚丁二烯复合推进剂(APCP)并公布工艺要点,随后ASR火箭研究组(还哲等)将推进剂用于第一台APCP发动机并测试成功。

2012年8月31日
罗宇辉等发射成功第一枚液体火箭

2012年12月18日
卢驭龙试制成功第一台液氧-乙醇液体火箭发动机

2013年2月9日
QU8K探空火箭纪实《啸震长空》由科创航天采用互联网协作方式组织编译完成,主译:姜龙。

2013年6月26日
科创航天进行民主改造,覃永良当选主席(任期2013.7-2014.6)。

2013年7月25日
科创会员(网名:第七骑士团)研制成功世界上首个共晶复合推进剂,论文已通过IJAS(国际航天技术期刊)的审稿

2013年7月29日
由拓璞电器赞助,科创航天研制,但尚未完成问题归零的玉兔4型火箭在内蒙古通辽市荒漠上被发射升空

2013年8月20日
覃永良发布国内第一款开源飞行数据记录仪KC316a

2013年10月16日
科创航天加入Openrocket开源项目,同年11月15日发布该软件的第一个中文版本。中文项目由朱逸伦主持,许多中国爱好者贡献了力量。

2014年1月2日
胡振宇在深圳市注册成立民营航天公司。

2014年1月30日
第一部关于业余火箭活动的纪录片《箭亮今夏》公布

2014年3月4日
李彦宏在全国政协大会上递交提案,提议发展民营航天

[资料截至2014年6月30日]